向光6

類似美女野獸的冰雪AU

副標提醒自己免得偏離方向 =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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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莎貪戀的看著裁縫踩著底板驅動針車的動作,天知道她只見過手搖式的針車,規律而高速的針腳隨著裁縫移動衣物精密修復破損處,這些動作就像有股神秘的吸引力令她不自覺的停駐觀賞,直到裁縫師修補好破損的裙襬,末了還在深藍的裙擺上頭繡上一朵別緻的紅番花。

接過裙子時她喜不自勝的道謝,至於衣物破損的原因,肇因皆是方才結束的課後活動。

艾爾莎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麼喜歡小動物。

如果日照足夠,那會是最完美的午後時節,漢斯領著她來到庭院,讓她朝一片蓋著片片冰霜、萎糜的草地撒下漿果、堅果與麥子,沒多久掀飛來了一些鳥群,接著是小型的動物,松鼠、兔子、接著是貓、甚至狐狸也在不知何時現身,吃著地上的果子。

「真奇怪,我以為狐狸會追捕兔子和松鼠的?」

她當然不想看到動物獵補食物的場面,只是看到動物們在這理應糧食稀缺的情況下和平相處,艾爾莎還是好奇。

「你把果子放在手裡試試。」

而漢斯只是建議她,他的肩上不知何時站著一隻雪鴞、臂膀也停著好幾隻啁啾的小鳥,正輪番排隊等著吃食掌心裡的果子。

艾爾莎照做,接著驚奇的發現,鳥群也同聚集在她周圍,甚至連小動物也攀著她的腿想要她手中的食物,於是她不得不蹲低身讓他們取食,當松鼠與兔子身上絨毛的觸感掃過她的肌膚,艾爾莎心忍不住感到心底一陣柔和的搔癢。

接著一顆漿果憑空漂浮了起來,一道嬌小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不比手掌大的小仙子帶著清脆的笑聲,靈巧的飛近艾爾莎,然後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

「那是屬於冬季的仙子,她們負責照看冬季的萬物,就是因為有她在,所以動物們之間才沒有產生衝突。」

「為什麼冬季仙子要吻我?」

「因為她喜歡你,她認為你是她的同伴。」

這真是神奇,艾爾莎輕撫著方才冬季仙子吻過的地方,相比自己的低溫,仙子的吻甚至有些溫暖,她畢竟是個冰雪女王,而指尖的冰涼提醒自己,她並沒有帶著手套。

但是動物們並不因此害怕自己,而她也沒有冰凍牠們,甚至有隻松鼠就大膽的站在艾爾莎的手上趕走其他同伴,牠想獨占堅果,小巧卻銳利的爪踩在手上有些刺痛,但是她也忍不住想揪揪小松鼠寬大而毛絨的尾巴。

「漢斯…你看!」

艾爾莎忍不住興奮的轉過頭,想讓王子看看她現在不得了的壯舉,有隻貓擅自窩進她的懷裡趴著,小鳥們開始停在她身上休息,雖然動彈不得,但是艾爾莎無法不像個孩子展現興奮而快樂的笑容。

她不記得最後一次接觸動物是什麼時候了,她不被允許接觸一切,但現在,她可以盡情享受被靈動的生命圍繞,而不用懼怕自己毀了一切,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如果你喜歡,隨時可以來這放鬆。」

鑑於艾爾莎的過份擔心,或許城中的士兵不會是最好的練習對象,醒著的精靈們幾乎身兼多職抽不開身,其他人雖然沒有惡意,但他們容易說錯話表錯情,這點漢斯深有體會。

並且,當日所發生過一切,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放下。

聽話的馬也不適合,體型太大又太敏感,一旦出錯後果一般人也難以招架。

所以漢斯決定從小型動物著手,是最容易為艾爾莎接受的,與活物練習並逐漸由小至大,最後這可以讓她真正不再懼怕與人接觸、甚至是可以採取主動,這是最好的練習順序。

不過就漢斯而言,他一開始的練習對象可沒這麼無害可愛,狼人豢養的狼群和獅鷲也太過分了。

 

最後活動止於艾爾莎腳邊玩鬧的動物無意間撕碎了她的裙腳。

雖然感到意猶未盡且可惜,但得到王子的承諾,以後還有機會嘗試這樣的活動,也已令艾爾莎感到心滿意足,甚至於,她還湧出想要去挑戰那台針車的念頭,勇敢去處碰未知的事物,這在以前她是絕對想都不敢想的……

感謝漢斯和奈堤蒂絲的教導,如果沒有他們的努力,她也無法達到現在這個階段。

可到現在為止,她似乎還未向他們說出過一句感謝的言語?

這讓艾爾莎感到懊惱,她在城堡中漫步,思考著該有什麼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意,或許能請教布列坎赫,精靈隊長是她所知最熟悉這兩人的選擇,那位精靈既是王子的得力屬下,亦是醫師最親的親人,興許她會知道這兩人喜歡什麼。

說來慚愧,來到這已久並收穫到幫助,她竟然還不清楚兩位導師的喜好。

於是她決定轉去布列坎赫最常出現的靶場,精靈與所有的弓箭手總在那練習,離開道路踏上枝葉叢生的林間小徑,接著她迷失了方向感。

努力的朝著印象中靶場的方位而去,實際上她對目的地並不熟習,縱然因訓練頻繁外出,但城中的供她練習的場地也就這麼幾個,不熟悉的場所就只得靠著他人指點才能找到路。

而在迷失的旅途中,她撞見一個奇怪的聚會。

 

這是一個偌大的亭子,寬闊的與其說是亭子還不如說更像是個供人聚集討論的會議廳,艾爾莎這麼認為只是以眼前所見來推斷的,雕刻著藤蔓、造型如一株樹般高聳的梁柱撐起了長拱形的屋頂,而梁柱分成兩層,上層是窗戶,下層之間都有著可推開窗扉的玻璃落地窗,能夠眺望外界的景色,如果不是有一處正對著懸崖,這會使人分不清哪邊才是真正的門口。

落日的暮色向著廳內投下一道瑰麗的紫色,微弱的光點灑在屋內的參加者身上。

她看到了漢斯,那一頭惹眼的紅髮是她從遠處便發現火焰王子的原因,身處這陣容的中心點,王子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陌生的像是另一個人,身邊的精靈總管塔拉吉翁則如出一轍,沿著長桌排列的是幾位她見過的精靈將領,當然布列坎赫也列於其中。

參與會議的不只有精靈。

她看到蘿文的兄弟雅各(這對兄妹有著同樣的菱角鋒利的臉型和刺青)也出席了,似乎他就是狼人的代表、但顯然已心不在焉的放空了;曾經嚇倒過自己的圖戎代表人馬一族、認真的向王子彙報消息,身邊大塊頭的牛頭人不時晃著腦袋同意圖戎的報告。

兩個鬍鬚濃密看不清長相的矮人朝著對方揮著雙手似乎正在爭執什麼,身材矮小宛若孩童、手腳卻出奇靈敏的半身人正努力協調他們的紛爭,對面一位妖豔的瑪瑪昆女士正與另一個黑髮灰翼的翼人頭耳相接的低聲討論,而最後是一個面無表情且臉色慘白的男人,艾爾莎毫不懷疑男人的身份便是夜行者,而他身邊坐著一名漂亮而聰慧的藍眼少年。

艾爾莎悄聲靠近,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行動鬼祟了起來,但是由她所見,這是一場嚴肅的會議,封緊的門窗顯示這場會議不容外界偷聽或打擾,可玻璃無法徹底阻隔聲音。

於是她選擇躲在一顆樹後,周圍還有茂盛的樹叢可供遮掩,只要不亂動就不會有人發現。

她是真心這麼希望的。

但是一位白色的女士還是發現了她。

「偷聽不是好習慣,孩子,尤其這麼做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時候。」

艾爾莎簡直是驚跳而起,她飛速的旋過身,一名精靈女士不知何時無聲無息的就站在她的身後,柔和的彎著唇角像是一名母親無奈的抓到孩子做壞事。

「杜露莎洛絲夫人…!」

艾爾莎認的這位女士,白月女士、花香淑女、白楊夫人,城中居民們給予她不同的稱號,顯見人們是多麼的敬重她,而她是總官塔拉吉翁的妻子,她負責照顧城堡中大小事務與成員的安置,近日來這位女士一直忙於照顧陸續醒來的住民們,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

「你在做危險的事,艾爾莎。」

杜露莎洛絲翩然的離開,白色的紗裙之下、裙擺因動作閃爍出一片淡淡的銀藍,而她說的話、她的姿態無疑是要艾爾莎跟上。

「我很抱歉…但是夫人,這是為什麼?」

艾爾莎提著裙腳跟上去,精靈的速度比她想像中的快。

「你應該已經聽到了不少,你心知肚明的,孩子。」

艾爾莎思量了一下方才偷聽到的隻字片語,猛然摀住了嘴,軍事-那確實是她不該聽到的東西。

「你確實知道,如果你繼續待在納,被抓到了,我恐怕漢斯也不能完好的保住你,這時候沒有人喜歡偷窺和洩密者的。」

雖然語氣溫柔,但是艾爾莎清楚這是一個嚴重的警告,她臉色鐵青的點頭保證決不會洩密出去。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白楊夫人的警告還包含了更嚴重的事,就在剛才,精靈女士的到來是即時拯救了已惹禍上身卻不知情的人類一命。

 

眼角飄過一縷白色,漢斯的目光和塔拉吉翁相視,精靈總管垂下眼簾後又恢復一貫的專注,這舉動告訴他,危機已經解除了。

杜露莎洛絲已將艾爾莎帶走,趕在所有人都發現她之前,一隻原本停駐於窗口的飛鳥離去,監視著追蹤後續。

然後王子迎上夜行者領主血紅的眼睛,無奈的心情猶然而起。。

因為這位領主有著超常的謹慎多疑和執著的性格,主張一切都必須備而不懈、防患於未然,他負責調查訊息、並深入戰場追蹤甚至潛入敵軍刺探敵情,以極端的方式來守衛深愛的家園。

而艾爾莎的行為已經成功的招惹這位領主的注意了。

並未當場有所動作,僅是礙於王子與宮廷醫療師的面子,以及桌下固定住自己腳底的石灰,於是夜行者領主只能尊重王子的意思,因為即使行徑詭異,那名女巫現在仍舊是這兩位大人的學徒。

但是貝勒鞏(Belegorn)領主仍緊記著,當日那名女巫的到來帶來多大的麻煩和混亂,以及多少潛藏的威脅,而現在又做出窺視會議的舉動?

夜行者不相信這只是偶然或湊巧,行動背後皆有目的性,在應該盡速避開的場面她卻留下,這個女巫有什麼目的或盤算、是否會危急及其他人?他會找出答案來,即使是王子也不能阻止他的行動。

漢斯清楚貝勒鞏不會輕言放開他的懷疑,至少他還是顧及自己的顏面沒有及刻動作,王子徹開了領主雙腳下的石灰,之後最好讓艾爾莎警惕自己的行為…

在場的精靈已然察覺到艾爾莎的出現,不用特別注意他都知道布列坎赫散發出的不安,因為他們深知夜行者家主弔詭的執著,而領主年輕的得力助手,也別指望這年輕夜行者能阻止父親的多疑,還可能私下進行更多動作,真是麻煩的一家子。

雅各興許聞到了味道,但年輕的狼人首領之子腦中沒有太多的防備意識,他還處於太輕信自大的年紀,至於其他參與成員雖尚未察覺,可多少感覺到窺視的目光。

在此等嚴肅商討保衛國土大事會議的情況下被抓到,偷窺者的下場可不好看,即使澄清誤會,她的立場也會變得難堪。

王子消嘆了口氣,只能慶幸著事態並未嚴重擴大(才怪,光是惹到貝勒鞏就很麻煩了!),他重新專注於會議之中。

矮人領地龐督海姆已經可以重啟運作他們的礦場及鍛造場,得計算該怎麼分配煉製武器和構築防禦工程的人力,如果可能,他意圖讓矮人和精靈的工匠合作打造更適合的武器,而運輸方面,連結兩地的地道可以保證運送過程絕對的安全。。

以及糧食供給,新到手的名單統計了近日約有多少人從睡眠中清醒,這些人是住在森林邊緣的一個不同種組混雜而居的小聚落,由精靈、牛頭人、狩人組成,有五十名的成員可以即刻投入軍隊增添戰力,剩下二十個則是平民,為了他們的安全得派出一對人馬將他們接應至城中,這等於瞬間增加了許多要養活的嘴巴,因此也得重新計算糧食的分配。

詛咒使得季節停頓,現在這片土地以緩慢卻清晰的步驟邁向蕭條,種植與培養變得越來越困難,林間的枯萎腐壞的範圍也逐漸擴大,並滋生了許多邪惡生物寄生於其,這威脅了樹精、寧芙等族群的生活,甚至污染了河流。

導致他們得加派人手更加頻繁的巡邏這些地方、在邪惡壯大前搶先毀掉,但即使這麼做不免仍有遺漏,畢竟艾卡斯吉爾是個佔地廣闊的國度,而據說現在清醒的子民數量還不及全部的五分之一。

他們編派了一隊由精靈、人馬和翼人為主的部隊會與當地牛頭人的部落會合, 一同掃蕩西部平原肆虐的異獸,南邊的海港則繼續由人魚們負責,雖然異獸甚少從水路下手,但水源、港口與船隻仍然得經常巡邏與維修,甚至藉由王國裡遍佈的水道傳消息還可比空中來的快速且安全。

北部邊境也傳來消滅了一條吞噬者的消息,這種巨型的蠕蟲怪物會吞噬地底岩層掏空地基、以及途經的一切活物與死物,吞噬者什麼都吃,而排放的毒素廢物將致使經過的土地被腐化而枯竭。

並未發生災情則有賴王國守護者的功勞,守護者深入地底趕於怪物竄地而出造成災難前將之解決掉,並決定繼續找出吞噬者的老巢毀掉全部的卵和幼蟲,因為只要遺漏哪怕一顆卵,幾個月後這枚卵便會成長為巨大的威脅。

「殿下,蓋爾拉格大人將持續追擊敵人,我想近期內王國的守護者還不會回歸。」報告由戰場帶回的消息,貝勒鞏血紅的眸子注視年輕的火焰王子,他掌握一切的訊息,因此他深知蓋爾拉格之於王子是何等的重要。

這消息引的塔拉吉翁不由得將眼珠自手中的報告移動,雖然是常規報告,但他猜不透貝勒鞏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畢竟.他們都明確清楚,是那位大人一手將王子領入這個世界,是蓋爾拉格找回了他們的鳳凰,因為自始自終,巨龍與鳳凰的命運總是不斷糾葛。

「我知道了。」王子神情盡顯的無動於衷,這是早已心知肚明得之事,他不必去特別在意,當然也無法去扭轉男人的意願,更遑論他怎能將王國最強大的盾調離第一道防線?

他們都同意過眼下最要緊的,是艾卡斯吉爾與其居住於之中子民的安定,再沒有其它比這更重要了。

「貝勒鞏大人,我同意你的提案,同時承諾給予你行動時所需的資源……那麼,還有誰要報告?雅各,我要知道你負責區域的戰況。」

狼人青年此時才幌如夢中清醒,手忙腳亂拉出一張皺巴巴的報告開始念出結果,然而沒多久就被那位藍眼的少年糾正,夜行者少年清晰的指出雅各的錯誤且彙報出更完整的內容,這景象似乎是司空見慣,沒有人、甚至連雅各都不想抗議自己的工作被他人代勞了。

漢斯垂下了眼簾,認真頃聽屬下的報告並做出決定,將塔拉吉翁、貝勒鞏的關注杜絕於外,決心不讓這點事來妨礙自己。

頸間掛著隱藏在衣領之後的暗星,他忍著不去撫摸。

無論如何,他在這位置上,他有義務將這份職責做到最好。

 


後話談︰

稍稍查了一下,frozen時期的1840年,19世紀已經有縫紉機(這時候應該是叫做針車?),不過是手搖式,速度慢但應該還是比手縫快。

女王現在看的腳踏式針車要到1853年才被發明出來。

認真覺得縫紉機的動作很療癒

其實只是想炫耀一下有查到這種冷知識而已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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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of Elmôr 7

感覺就想發發文,於是就你了!


踩踩人家地盤逛街,就是要被刷三觀啊(攤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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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倫巡視著逐漸成型的營地,軍隊以高速的效率和速度建立起營區,而艾倫戴爾的女王也確實如她所承諾的,做出聲明並下命令讓居民不要去打擾精靈的營地。

不過這也無法阻止這裡的居民帶著謹慎好奇又戒備的目光觀察這支外來的奇怪軍隊,他們當中從未見過精靈,精靈已經從這世界中推退出許久、久的只剩傳說穿插在故事之間,人們壓抑不住驚訝與好奇的心態想一探這些美麗、並有著尖耳朵的生物究竟。

至少這些都是帶著善意的目光,因此精靈們並不太在意,因為在他們之中並非只有精靈,那些有著特別特徵的同伴,瑪瑪昆(羊人)、牛頭人、人馬、狼人、矮人、夜行者等不同種族的士兵混雜在精靈之中,神色自若的專注屬於自己的工作,對於人類因為他們的到來而發出的驚嘆和呼喊毫不在乎,他們已經習慣了這世界凡人的大驚小怪。

「貝倫!」梅露妮斯小跑著呼叫有些出神的王子,兩條長長的辮子在主人身後不斷甩動,瑪瑪昆少女還穿著便於遠行的輕甲,大腿甲上還藏著大量的武器,但隨著她輕快的動作不見有一絲沉重。

「我負責的營區已經好了,荷貝斯讓我來報告順便問問你和陛下那邊的情況,會議還順利嗎?」

會議當然不順利了,如果最後不是艾莎女王獨排眾議做出決定,或許他到現在還在會議室聽一群老頭子吵架。

「當然。」

梅露妮斯噘著嘴不太高興,她太了解這簡短的語氣代表什麼了,如果順利的話貝倫的音調會更飛揚一點,而不是這麼惺惺作態的感覺。

她雙手著腰說道︰「等會我要和荷貝斯一起聽你說實話,不准拒絕,你的語氣說明了 一切。」

「難道你就不能自己去問我父親嗎?」貝倫翻了白眼,他真心討厭這些傢伙只聽語氣就能察覺實情的犯規技能,他已經試著以平常的方式回應,但是每次成效總是不佳。

「喔你還太年輕了男孩。」梅露妮斯不客氣的嘲笑他,她已經成年了,而瑪瑪昆的平均壽命是五百歲左右,所以外表看似比貝倫小上一輪的她的確有資格稱他為男孩。

「我才不想隨便去打擾陛下,這麼作當然很吸引人,不過我可不想就這麼往刀口上撞。」

「有時我真搞不懂你不想打擾人的標準。」貝倫陪著梅露妮斯走回營區中心,遠離人群的目光︰「我以為你是那種不知道什麼是打擾的類型。」

「小弟弟真失禮,要知道這是身為女孩子的特權,」梅露妮斯笑嘻嘻的回擊他︰「陛下對女性比較寬容呢,雖然我覺得陛下對半身人也很寬容,畢竟他們看起來小小軟軟的很可愛,不過我看真正不知道所謂獨處時間的就只有蓋爾拉格了。」

「你說的對,雖然他們確實分開了很長一段時間,只是我覺得就是以伴侶的標準來看也太黏人了,如果他不是父親的護衛…」

「但是那個蠢蛋的工作就是保護國王啊,我認為他就是拿工作假公濟私,王國守護者只是個好聽一點的名號而已吧,到底是誰給他安上這麼響亮的稱號啊?」

貝倫聳聳肩,這件事的由來大概就只有以開國元首為首的那群君臣才清楚了吧,不過他總覺這是父親和其他長輩為了給不理國事無所事事的魔龍,有個大光明待在國王身邊並且好聽一點的理由而已,畢竟蓋爾拉格可是國王的伴侶。

梅露妮斯還在嘰嘰喳喳得說個不停,比如消失的火鷹、蓋爾拉格被國王從身邊譴開的各種原因(大概是他太煩人了),直到最後她才問到︰「話說回來,阿格拉諾爾陛下去哪了?」

「父親可能回他的帳篷去了?誰知道,父親一直是個神秘主義者,會議結束後他讓我先回來檢查營地的情況,幸好我沒有迷路。。」

「喔,那正好。」梅露妮斯不置可否的飄了他的一眼,點點頭,這讓貝倫心底掀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她掀開了一頂帳篷的布簾把他拉了進去。

「貝倫殿下。」

帳篷內,一匹女性人馬已經等候在裡,一見到王子便立刻行禮。

「荷貝斯,你一直在這等待嗎?」

和身軀龐大的人馬相比,讓即使這是特地為體型龐大的種族準備的帳篷、在加入他們後顯得狹窄許多,不過還是有不少空間,紅銅髮色的人馬也沒有放置多餘物品的習慣,所有的一切都是必需品,因此他們不必艱難的尋找容身之處,

「倒不是,我也是剛才回來。」必要的禮節結束後,荷貝斯(Húrbes)也回到她一貫簡潔俐落的說話方式︰「圖戎(Túron)繼續負責剩下的部份,我只是等不及想知道您和陛下帶回來的消息。」

這就是他沒得拖延的意思了,在荷貝斯嚴肅的態度與梅露妮斯卻躍等待的目光下,貝倫將相對精簡的過程告訴她們,會議的過程是一波三折。

「和預期的一樣。」荷貝斯盤起雙手,語氣裡有一種習以為常的不耐煩︰「凡人總是喜歡爭吵,我還沒見過哪個國家的君臣不爭吵的,至少這國家的女王挺有魄力的,我欣賞。」

荷貝斯是火翼的騎兵軍團長,性格火爆且果敢俐落,是人馬族中公認的一位偉大、勇敢且無畏的戰士,因此她理當欣賞另一位同樣果決的女性。

同樣的貝倫也慶幸自己減去對於他們國王不敬之詞的部份,面對那些人對自己父親的毀謗固然讓他不快,然而也不必觸動火爆人馬的脾氣,荷貝斯屬於她的族人中較為冷靜的群體,然而沒有誰能忍受對國王的不敬,而荷貝斯一旦生氣及可能會導致整個軍營的暴動,一如她火爆的強烈色彩,荷貝斯本身就是一個令人尊敬、有著強大渲染力的將領。

意思是,她暴怒起來沒幾個人招架的住。

「很高興聽到你對女王的評價,荷貝斯大人,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剩下的人可以趕過來集合了?」

梅露妮斯嚇的跳了起來,荷貝斯迅速朝著聲源擲出一把比首,鋒利的刀片穿透帳篷布幔堪堪擦過黑影的一角。

「不准鬼鬼祟祟躲在角落裡,給我滾出來!」

外頭的黑影乖乖自動的現身進入蓬內,一名黑髮藍眼年輕的夜行者士兵,比起常規軍隊的裝備,夜行者的裝備是更加的輕便靈活和黯淡,他捧著方才擲出匕首乖乖獻上,表情恭敬的還給它的主人。

「荷貝斯大人請息怒。」

士兵行禮賠罪,手中的比首被它的主人一把奪過,然後腦袋結實的挨了一拳。

「我並不是刻意要躲在外頭偷-喔!」

「這是給你的教訓里查德,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荷貝斯收起了比首警告年輕的夜行者。

「請叫我迪柯,荷貝斯大人,我比較喜歡別人那樣叫我…喔貝倫大人,您好。」迪柯向王子象徵性的行禮,他和貝倫已經是老朋友了,所謂禮節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在場唯一在乎的荷貝斯看,他剛才已經捱過人馬戰士鋼鐵一般的拳頭了,可不想再領教一次。

「免禮。」貝倫懶散的揮揮手當作通過,他倒是很佩服迪柯居然有著跑來先行部隊陣營的毅力,這離另一支部隊所在之處少說有好幾里的距離啊。

「感謝王子的恩賜。」迪柯嘻皮笑臉的誇張的彎腰致謝,而後挺起腰桿,直接的問倒︰「那麼,既然首次會議聽起來相當順利,我是不是能回去覆命,讓這號稱五千人的軍隊能名符其實的團聚?」

「啊,這我可作不了主,國王陛下什麼表示都沒有。」

應當說,國王除了差遣自己回來之外就沒有別的命令,貝倫並不清楚他的父親怎麼想得,對之後又什麼打算,只能自發的巡邏營地照看一切。

只不過他的心緒忍不住飄回那令人驚訝的一幕,艾倫戴爾的女王,傳聞中女王含有強大的冰雪魔法,在這神奇傳說逐漸走向式微的時代中一個凡人竟然有此等可以媲美神話時代的力量,涉及過往由來實在令人好奇。而女王的美貌則是驚人的,令即使由天生美麗的精靈環繞成長的他也忍不住要讚嘆。

「喔,看來我問錯了,我應該要問王子殿下你對這個國家的女王有什麼想法才對,是不是?」

「我?艾莎女王確實是美麗的,但我對女王的魔法的來歷更加好奇。」

「你認真?」迪柯問的極其嚴肅。

「我認真的。」貝倫的回應也是絕對認真。

「…難怪你到現在都沒有中意的對象,你這呆頭鵝。」

「哼哼彼此彼此,難怪現在沒有中意你的對象。。」

居然被反將一軍了,迪柯一臉長輩對晚輩不成材的失望,生就一張俊帥的臉蛋,而這小子卻從來不曾好好利用,只能說是國王的教導非常成功。

「…所以我該怎麼回報?就這麼空手回去我就是不被打死也會哭死的,你們知道我跑了多遠嗎?」

「不想知道,我倒是想知道是誰慫恿你跑這麼一趟的,好吧你們又開了什麼愚蠢的賭盤嗎?」梅露妮斯無情的聳肩,男孩為什麼老是犯蠢她不想了解,反正她是獨生女。

「真無情,我只是猜拳輸了,我怎麼知道他們竟然陰狠的耍詐…我可是是他們的兄長啊…」

「太蠢了。」

「蠢透了。」

人馬和瑪瑪昆無情的吐出評價,大受打擊的夜行者絕望的看向好兄弟,貝倫決定不隨他的意。

「嗯,蠢斃了。」

 

就在夜行者決定就算多跑個十幾里回另一頭營地他都願意時,外頭興起一陣騷動,他被荷貝斯一把撈起跟著貝倫走出帳篷外去探個究竟。

-這簡直夜行者的恥辱。

梅露妮斯肯定迪柯可以讀懂自己的口形,更肯定夜行者無法實施報復的舉動,因為自詡女性主義者的他絕對不會希望自己在兩位淑女面前失禮,即使淑女們並不認識他,甚至還有自己的伴陪。

「嘿克里斯托夫,艾莎女王,安娜公主,什麼風將兩位女士帶來此地?」

貝倫單手撫胸,意外這個國度的兩位主人竟然踏入了他們營地,不過或許也不用太過意外,此前的每個國家的君主都會想要一探究竟,只是每次走入幾步都會被精靈士兵擋下來,畢竟他們也不喜歡被外人擅入營地。

不過即使被技巧性的堵在入口,眼前的一切也足夠她們看的目不轉睛。

「我的妹妹非常好奇,我也是,貝倫王子,你能帶領我們參觀你們的營地嗎?」

女王矜持的將視線保持在前方,意圖不讓自己因為驚訝而損毀君王的形象,但她的瞳孔無法不去放大,安娜低聲的驚呼徹底表達出她們的心境,因為這實在是太驚奇了。

越過黑髮男人的身後,是一匹高大的、只在故事中看到的人馬,這名女性的馬人有著紅銅火熱的強烈色彩,高挺的鼻樑與一雙堅毅的灰色眼睛,使她看來強大而美麗,她高大的體型致使身邊的少女顯得嬌小可愛,似乎一個不注意就會被人馬龐大的身軀給撞開,但是她的穿著,一身便於行動俐落的輕甲,裸露的臂膀有著堅實的肌肉,告訴所有人她是個富有經驗、不容小覷的戰士。

「看她的腳,那是動物的蹄嗎?喔還有她頭上的角?!」安娜悄聲的指著,都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因她的舉動有多尷尬

「是是是,她是個瑪瑪昆(羊人),別說她是惡魔!」

「我才沒有!」

艾莎決定不為所動,這太令人分心了︰「我想更加了解合作的盟友。」

認識盟友,這絕對是個好理由,雖然艾莎感覺她們表現的更像是個出遊的小團體,在說話的同時安娜對她所見的一切不斷做出表情和驚嘆,連克里斯托夫都不能克制自己,而她已經擠不出其他的外交令辭了。。

「那會是我們榮幸。」貝倫翩然的同意,這不會是太過難的要求,女王想認識她的盟友,他們也正好藉由此次機會來檢視這位君主,經由女王的反應,他可以知道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這一向是必要的觀察,國王的影響果然是無形的。

「容我向你們介紹,艾莎女王, 安娜公主,以及克里斯托夫,在我身後這位是荷貝斯,她是騎兵團的團長,以及她的屬下梅露妮斯。」

貝倫沒有去介紹迪柯,他們都清楚夜行者的職位與身份不容曝光,老早就把自己藏到角落去了。

「荷貝斯,為您服務。」

人馬簡潔有力的行禮,相比她的拘謹,梅露妮斯顯得相當大方,甚至到了可以說隨便的地步。

「哈啦,兩位女士,我是梅露妮斯,在此為您服務!」瑪瑪昆戲劇性的彎身擺手,顯然是學了矮人那一套誇張的手法。

「喔我是安娜,你的髮色好漂亮,好像花瓣一樣!」

「還有我還有我!我是奧拉夫,我喜歡溫暖的擁抱!」

「喔~活的雪人!你太可愛了!我的天安娜我可以抱抱嗎?!」

 「當然可以!」

梅露妮斯大為驚喜,眼前這可是個非常有意思的魔法造物,不由分說的將她們抱了個滿懷。

「安娜!」/「梅露妮斯!」

音頻一高一重,受到嚴厲的叫喚,安娜吐吐舌頭抱著雪人站回艾莎身邊的位置,梅露妮斯則是一驚一乍的退回上司身邊,然後朝人馬裂開討好的傻笑。

好了,顏面都丟了,在艾莎感覺丟臉的時刻,貝倫王子卻認為這非常有意思,而更有意思的是他身後,荷貝斯鐵青著臉揪著梅露妮斯的角和耳朵,借著巨大的身高差,直往上提,肯定非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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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光5

這篇大家來吐吐苦水和吐槽吧

美名期約,好啊都來吐槽一起來互相傷害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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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空格都是去檢測疑似為敏x詞的東西,但最終結果還是不過關(fxxx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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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進展,於是再丟個一丟丟存貨出來=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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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舒適柔軟的沙發上,艾莎倚著沙發的扶手而躺,一手揉著不斷悸動的太陽穴,希望藉著這個動作可以舒緩她發脹頭痛的不適。

這時候她倒是慶幸那群大臣沒有在會議結束後追著自己猛提問題,已定的結果不能更改而她也不想反悔,大臣們也能清楚感覺女王的餘怒未消,鑑於他們失格的舉動,結束後各自安靜的退開。

現在她可以理智的思考,她知道閣員們同樣是為了艾倫戴爾的未來憂心憂慮,但他們今天的行為實在太令人失望了,她同樣對自己感到失望,她以為自己可以說服所有人同意接受援助,以為自己可以承受反對的壓力,但沒想到一切都沒有想像中的容易。

同樣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迦勒國王的沉默,強勢的南埃爾斯之王是不會在這麼事關重大的會議中沉默任由他人閒語,他會參與討論並積極從中得倒莫大好處,現下的狀況更必須如此,他得為自己已不穩定的王國爭取優勢。

可迦勒卻沒有,會議中段時他忽然展露了一臉的驚騖、陰鬱,在這次議會中他是否意識到或看到什麼了足夠佔據他所有思緒的事物,令他放棄對外界的關注而轉向詭異的死寂?

然而不管艾莎怎麼琢磨,都只能將方向連接到精靈身上,迦勒國王突如其來的怪異是在精靈王現身沒多久之後開始的……

房門敲響了三下。

「進來。」

艾莎不大愉快的回應,她已經吩咐過不要有人來打擾她辦公,事實上這是謊話,但她真的需要一個人安靜的獨處一會,只是如果這是緊要事的話,那麼她也無法拒絕。

門被推開一段距離,安娜從門後探出頭來,她看到了一個滿臉疲憊又厭倦的艾莎,估默是被剛才的會議弄的心煩意亂,看來她來的真是時候。

「艾莎,你很累嗎?看我給你帶來什麼好東西!」

安娜端著一個托盤來到姊姊身邊,錫制閃亮的圓盤上是一壺冒著飄渺熱氣的甘菊茶,還有一盤精緻香甜的巧克力。當托盤被放置矮桌上時,艾莎的眼睛因那盤甜點的濃郁香氣而亮起光芒。

「喔安娜,你怎麼知道我正好需要這些!」

艾莎把自己擺回一個端正的坐姿,正如一個女王應有的修養與儀態,但當她捧起一杯芬芳的甘菊茶,口中滑過納潤口甘美的熱飲後,她的背就忍不住的往椅背癱倒了。

「姊姊,你真的需要好好放鬆自己呢。」看著艾莎癱軟的模樣,安娜同樣替自己倒了一杯茶,並坐到她身邊去。

「會議不順利?」

「我太需要這個了…」啜飲一口熱飲後,艾莎刁起一塊巧克力毫無形象的吃下,如今這樣的外來品可是相當昂貴,她不知道安娜是怎麼跟廚房討到的、又或者這是她自己的收藏,她希望是後者因為這樣她就可以吃的問心無愧,直到吞下口中最後一點巧克力後才回答︰「是啊…」

「那你應該把鞋脫掉,相信我這樣會讓你更放鬆。」

艾莎照做了,把脫下來的鞋掃到一邊去,享受雙腳被解放的自由的確讓她更放鬆。

「會議怎麼樣了?」可以清楚這絕對不順利,但安娜還是很想知道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她看著離開的每個閣員全的臉上都混著緊張擔心的情緒,像是被大力斥責過後般的灰心喪志,這是乞今為止她看過最奇怪的狀況,怎麼這些一向趾高氣昂的老人現在居然個個像是被人抓到作壞事的孩子一樣逃難似的遠離會議室?

不是說她就沒從克里斯托夫那邊詢問過細節,但她還是想從艾莎口中聽到。

艾莎簡潔的將過程告訴她,包括兩個派別的爭執和總理代表的第三方的想法。

「真高興我不用站在你的位置上,面對那些老頑固就是叫人生氣。」安娜靠在姊妹身上,憂鬱的發表意見︰「我真想幫你分擔這些,但是就算參與會議我頂多和克里斯托夫一樣像是多出來的擺飾在那佔個位置,那些戰略佈置和關係圖我怎麼都看不懂,不過我喜歡你最後做出的決定,你可是女王,當然有權決定這麼做。」

而她現在正擔心事後那些大臣會有什麼樣抗議的動作呢,在這危急之際她真的不想分出心思去應付這些。

「我倒是認為你這麼做是正確的,這些腦袋僵硬的老人就是該來個人把他們打醒,他們在那爭辯老半天還不是一點幫助都沒有,你是女王,你當然知道什麼才是對國家最好的。」

「我可不確定。」艾莎這時可笑不出來,安娜大力聲援她當然令她感動,但這樣稍微粗暴了點的想得想法還是令她擔心,如果有天自己缺席需要安娜代替,這樣激動的想法會讓她無法面對會議的,當然目前她還不會對安娜說這些。

然而最糟糕的並非是總理的反對,而是她竟然在會議中失控,這原本可能導致最後以與精靈不歡而散的結局收場,如果不是貝倫王子向他父親的美言(她相信那些聽不懂的對話肯定是好話,大概),艾莎肯定下場絕對是以災難做為結尾。

「我不應該這麼做,我當時到底在想什麼?我居然當場恐嚇他們甚至差點傷到人!」

「但是你沒有。」安娜平靜的指出重點︰「對自己有點信心,艾莎,而且我相信精靈肯定見多魔法了,我想他們可以諒解的-」

「不,安娜你不了解嚴重性!」 安娜畏縮的住嘴,她的姊姊聽起來陷入一種後期性的歇斯底里︰「這無關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和精靈是不是習慣魔法!這關係到對一國之君的尊重!我一股腦的被氣昏頭幹出蠢事,如果精靈王認為我們冒犯並且不尊重他,他很可能就抽手拒絕幫助我們!我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我有這麼大的運氣,貝倫王子說服了他的父親同意,要知道當精靈王看向我的時候我差點不能呼吸,當時我以為一切都完了!」

安娜安慰的抱住艾莎,為她所承受的壓力心疼。克里斯托夫向她敘述事發經過時,她能感受到克里斯托夫對最後事態的發展的驚險和慌張,而現在她更能感受到當時艾莎的孤立無援和慌亂。

「但現在沒事了,艾莎,」她輕聲的安慰,寬解艾莎緊繃的情緒︰「我真的相信精靈會體諒你的,你看他不是接受你的請求了嗎?如果他真的是一位偉大的國王,那麼我認為他肯定會了解你為什麼會生氣,每個國王和女王都知道統治一個國家有多麼辛苦的。」

「大概吧…我還擔心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有所幫助呢?」

「你在開玩笑嗎?」安娜驚訝的從姊姊身上起來︰「當然會了!那可是精靈呢,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親眼看到精靈,而且我認為五千已經是個很龐大的數字,整個山頭可是被他們佔滿了!不要擔心你作錯了決定,這是最好的並且必須的,而且不管怎樣我都會支持你的!」

這倒是說真的,艾莎羞愧的想到,精靈王已經承諾給予援助,並在女王的授權下已經開始動作,她怎麼能要求的更多?

「來吧艾莎,我想去看看他們紮營的地方,我們一起去看好嗎?」安娜撒嬌般的央求她同意︰「還是待會你還有事要忙?你可以先暫時休息一會的,如果那些文件是不重要的?」

嚴格來說艾莎認為自己已經是休息狀態了,她的身體確實放鬆了,只是腦袋裡還是忍不住運轉著去思考那些戰略方針,會議最後的主題是如何實現方案,雙方不僅只是合作並且指導人類如何更有效的對付怪物的方法,精靈王說過他麾下的工匠可以提供幫助修築防禦城牆的工程,這麼說的她都想親自去看看了。

不過,當然這得等她沒那麼疲憊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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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光 4

類似美女野獸的冰雪AU

副標還是要提醒自己一下免得偏離方向 = =


好唉這篇王子和女王終於正式見面了,標題也出來了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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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指尖一點最後金色的光輝消散,這代表所有的治療都將告一段落。。

宮廷的總管塔拉吉翁,一名黑髮的高大精靈,如夜月的銀色眸子溫柔的注視自己剛醒來不久的妻子,二十年的等待終於讓他看到那雙朝思暮想的碧翠眼眸的開啟,眷戀的挑起她一縷白楊木色澤的髮束親吻。

塔拉吉翁感激的向王子道謝,火焰的王子為他因初醒來而感到不適的妻子穩定了狀況,即使是精靈昏睡百年之久也不能抵擋力量的流失與不適,因為這個詛咒本來就違背自然。

「感謝你為我們所作的一切,兄弟。」

這句話使的漢斯不自在︰「我只是盡我所能,而且你該知道我並不是你口中的兄弟。」

「可是您的確是。」杜露莎洛絲,塔拉吉翁的妻子 ,美麗婉約的女性語氣中帶著無限的懷念。

「你曾經是我們至親至愛的兄弟,不只你的模樣,你的一言一行,你的靈魂深處……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感到很困惑,但是我親愛的孩子,不要覺得洩氣,只要憶起過往,你就會明白了。」

她的語氣像是一位母親緩和孩子的情緒,溫柔而平靜,可以撫去孩子心中的不安,這是在他的生命裡從未有過這種體驗,他血緣的母親並不在意一個不在期待之下誕生的孩子,漢斯所認知關於〝母親〞的關愛只在書中與僕人對自己的孩子的互動中見到。

當然,她這麼說也不能阻止他感到焦躁與不耐。

他來到這已經數個年頭,除了模糊的映像,七年來沒有一絲要憶起的徵兆,憶起他們所謂的原來自己的身份。

似是察覺年輕王子的情緒,但杜露莎洛絲知道這急不來,一切都只是時機,只要時候到了,沉睡的記憶自然會向主人開放。

相信王國守護者也是這麼想得,因此守護者情願離開本該最為優先的守護對象,否則他會忍不住嘗試各種的方式來讓王子恢復記憶,而這對雙方都會是煎熬的。

 

送走精靈夫妻,他們必定有許多話要互相傾訴。

漢斯決定到外頭散心,這一天他已經花上太多時間在處理會議與政務,趁著戶外的日光尚佳,雖然明知自己的出現會加重士兵訓練的壓力,但有何不可,士兵的訓練只要不加以監督,通常都會演變成一場特技攀比,對此他是很有興趣的。

果然,尚未接近訓練場,他就能聽到一陣疾馳的馬蹄聲從耳邊呼消而過,接著是訓練官的大聲嚇叱以及小兵四處逃亂的喧嘩。

而漢斯只是駐足欣賞。

赤銅毛色的人馬戰士毫不猶豫的拋出絆繩,然後拖走一個又一個絆倒的士兵去接受懲罰,哀號與討饒此起彼落,熱鬧異常。

「殿下?希望我的妻子沒有打擾到你。」

一匹深灰毛色的男性人馬自身後緩緩趕來,他異常高大壯碩的身驅對比漢斯顯得苗條矮小,寬大的蹄子在草地上留下可比擬餐盤大小的蹄印。

「你知道我一向很欣賞荷貝絲的熱情奔放,你不用擔心,圖戎,這非常有趣。」

人馬擺出一臉的無法苟同。

與粗礦外表不同的是,圖戎實際上有著沉穩謹慎的一面,而方才從身邊呼嘯而過的荷貝斯,平時她看來考慮周到,不過一股腦衝動的時刻也很多。

「我記得我給了所有人一週的假期休息,怎麼看來你們一點都不放鬆?」

「殿下,我們確實是正在休息當中,今早我還與荷貝斯一起去山頭踏青欣賞雲海,不過說實話,我其實比較想睡到自然醒。」

圖戎如實回答,人馬的行動距離可以非常快速廣闊,因此他所謂的踏青是套著沈重的護具爬山(邊境綿延好幾里的山脈)並且當天來回,漢斯也是一點都不懷疑。

他只希望接下來的散步不會演變一場長跑,人馬散步的速度絕對沒有常人想像般的悠閒。

「殿下,需要我陪伴你嗎?」

這就來了,漢斯正想著該怎麼拒絕圖戎的好意,眼角餘光卻注意到不自然的閃光,一尊結冰的雕像引起他的注意?

「這是…冰?」

這與詛咒陰起的結霜不同,灰暗的冰霜在光射下從來不會反射,而雕像上的冰晶卻是閃耀的,同樣得情況不只發生在這尊石雕上。

尋著結冰的痕跡指引,他發現了在訓練場不遠處的空地上,一名淡色金髮的女性正焦灼無措得意圖控制自己的魔法。

但她愈是心急就越是糟糕,腳底已然結出一片冰層,冰層所及之處的物體都包覆了一層冰,她的週身飄散環繞的飛雪,並且有著明顯加速的傾向。

「艾倫戴爾的艾爾莎?看來她的練習還是和之前一樣不順利…」

漢斯挑起了眉頭︰「你一直關注著她嗎?」

圖戎搖頭回應︰「不,但她練習的動靜很明顯,這幾天都能看到這位女士在訓練場不遠處練習,似乎是因為她與梅露妮斯熟識的緣故。」

接著他頗為不快的盯著被封凍的雕像,這是屬於一位偉大精靈的雕像,他並不喜歡年輕的女巫竟然汙辱了那位精靈,即使她並無此意。

可這對漢斯而言並不重要。

「是嗎…這麼看來她的練習一直不得要領…我以為奈堤蒂絲至少可以…指引她?」手指抵著下巴思考,一個月前離開時他確實請宮廷治療師多加注意這位生澀的女巫,但現在看起來成效似乎不大?

漢斯記得這女人當時到來的情景,那天軍隊早已蓄勢待發準備去討伐侵犯邊境的異獸,那會是一場曠時耗力的戰役,但為了守護他們仍沉眠並所愛的親人與同伴,戰士們意志高昂無所畏懼。

然就在出發前的這天,一向陰翳的天空卻突然吹起一場暴風雪,伴隨突如其來詭異氣候而來的是一名女人,身著一席華貴但厚重難行的禮服,絳紫而偏長的披風裹在她身上,露出一隻被脫去手套的手緊捉衣襟。

陌生的女人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是如何闖過界線,她失魂落魄而悲傷欲絕,夾帶暴風與絕對的低溫入侵了他們的王國。

所幸這女人很快就因漫長的旅程而增長的疲乏,體力不支的昏厥於城門之前,金髮散亂、小巧的冠也落於不遠處,霎時風雪停滯,只剩片片的飄雪落地。

確證據鑿的,暴雪與極寒都無疑是因她而起。

然焦灼的戰況不能因這場意外而延宕,於是漢斯下令將金髮女人帶回城中看管,而他們得為將於天明出發的旅程作準備,而在戰場的奮鬥的期間,他也不時的收到宮廷治療師委託使鳥送來的訊息,可眼前的一幕卻是比信中所提的更為不樂觀。

「停下!別感覺…別感覺…別感覺、拜託快停下!」

女人崩潰似的,閉緊雙眼緊抓住雙手大喊,危險的冰錐卻從她顯露無疑的恐懼中汲取力量飛竄,周圍佈滿伸向自己的稜刺,而在背後一支看不到的冰錐-即將刺向自己的創造者。

漢斯終是看不下去了,一揮手,金色的力量迸發,隨著那支冰錐應聲斷落砸向地面,也消去了大半原本封凍草地的冰層。

雙膝跌向身下的冰,艾爾莎疲累的喘息,感覺全身像是脫力似的酸軟,還是同樣的失敗,她的意志消沉且灰心不以,口中溢出啜泣似的嗚噎。

-她無法擺脫這個詛咒!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沒想到你的情況,要比想像中的還糟糕…」

艾爾莎猛然抬起頭,這才發現周圍的異象,她的身邊沒有任何被冰凍的東西,僅有冰的只存在自己身下的範圍…

但這不可能,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不去冰凍身邊的事物!

當她隨著語音來源望去時,慌亂的困惑變得更加嚴重,她認出說話的紅髮男人,他就是這個城堡的主人,漢斯王子。

王子傾斜著腦袋,雙手背在身後,似是在思量著該怎麼處置一個女巫…而她剛巧就在最有權判決一切的人物面前失控。

艾爾莎不曾感到冷意,然這一刻,寒冷卻猶如尖刺般刺痛所有的感官。

她感到沮喪而害怕,禁不住的恐懼顫慄起來,她會被趕出去嗎?這或許是最好的下場了,因為奈堤蒂絲說過沒人能夠離開這個地方,那麼她的命運到底會如何?絞刑、火刑還是被推上斷頭台?王子會下令讓一旁的人馬一刀斬下自己的頭嗎?

她垂下眼,等待命令下來,發落自己的命運。

注意到冰的增加與氣溫迅速滑落,漢斯清楚眼前的女性是如何的深陷恐懼,尤其他身邊還站著圖戎,魁武的人馬戰士光是站著就足夠令人生畏,而人類的女性可不像這裡的戰士那樣膽大強悍。

「圖戎,你先離開吧。」

閃過片刻遲疑後圖戎行動起來,他還是可以站在遠處觀察,以防女巫對王子造成任何威脅之前率先阻止她。

「艾倫戴爾的艾爾莎,站起來,抬頭挺胸。」

艾爾莎訝異於王子的音色並不凶悍或憤怒,嚴肅,卻沒有預想中的厭惡與殺意。

「您…不打算…殺我?」

王子反問她。

「你…想死嗎?」

…不

無論如何的絕望,艾爾莎發現她還不想死,還不想將自己的命運斷送在這。

因為…她一直景仰著窗外爛漫的光色,從封閉的那一刻起她無不期望有那麼一天,她可以毫無掛礙的再度漫步於陽光之下,和父親、母親、安娜站在一起,讓家庭重聚。

這個願望在多年後雖然因鍍上絕望而失色,卻沒有自心底消失。

-放開你的眼界,艾爾莎,你會比眼前所見的看到更多。

奈堤蒂絲曾說過的話語盤旋於腦中,彼時她無法了解,可她並不甘心於此刻在這劃下休止符……她並不想死。

她還想要再見到安娜,在這世上她唯一最珍貴的安娜。

她的聲音如躡著,卻清晰的肯定了自己的意願。

「我曾經想過…可是我不想死。」

「那就站起來,只有你自己能決定為自己而戰,艾爾莎。」

艾爾莎直視王子的眼睛,現在她沒有看錯,那是一雙太陽般閃耀、黃金的眼瞳,而逆光之中,王子幾乎像是全身散發著光芒。

向著光。

於是她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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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光 3

類似美女野獸的冰雪AU 3

碼文不知不覺標題就自己跑出來了www

於是乎今天這章要來刷刷女王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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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莎沒有一個安穩的睡眠。

她深陷夢境,回到她懷念的艾倫戴爾。

行走於熟悉的長廊中,經過一幅又一幅屬於她的家族先祖的畫像,畫像中的人物似乎都盯著她看,那視線像是責備她的失敗與軟弱,拋棄責任並逃之夭夭。

艾爾莎喘不過氣,於是她快步的穿過這似乎永無止盡的走廊,眼前出口是一扇藍色的門,繪製著熟悉的雪花,她認的,那是她的房間,牢籠,她安心的囚所!

當手觸碰門把時結上一層厚實的冰,害怕之餘她用力推開了門,發現外頭是一片冰天雪地。

撲面而來的強風令她幾乎睜開不眼。

『這是你作的!』

她轉過頭,發現安娜站在身後,公主隻身處在無垠的雪地中,雙腳已被掩埋,髮辮在狂風中亂舞,髮絲間的一縷白色已經擴散至全部的頭髮,她的妹妹正在哭泣,掉落的卻是凝結的冰珠,女孩正逐漸凍結-

『艾爾莎,求求你-』

-安娜!

艾爾莎猛然驚醒,壓著瘋狂搏動的心臟,感到虛脫與驚恐。

夢境代表什麼意思?

安娜有危險嗎?還是她做了什麼?艾倫戴爾發生什麼事了?

可她不能回去了,無法離開這受詛咒的地方,更遑論如果真的回去,說不定她真的會凍結整個艾倫戴爾。

-讓這些過去…別再想了…

默念著父親教導的言語,感覺卻空洞不已,艾爾莎發現自己在惡夢之中封凍了整張床,連床頭櫃都不能倖免,但生存下來的時鐘告訴她,已經過了早餐時段。

那正好,相信直到午餐過後她也沒有胃口了。

 

然而不幸的是,胃首先背叛自己的想法,於是艾爾莎套上特意請這裡的裁縫替她縫製的厚實手套(在這糟糕的情緒她只會更加失控,艾爾紗不打算冒險),並刻意選擇午餐幾乎要結束、人聲不多的時間來到廚房。

大廳裡用餐的人數確實稀落,按者種族或小團體三三兩兩的坐到一塊,昨天才見到面的瑪瑪昆少女懶洋洋的趴在桌上,身邊坐著兩名同伴懶散的應和她,語氣中多少帶著一絲疲憊。

「別這麼趴在桌上,你居然睡到中午才起床。」

「好不容易休息,我當然想睡晚一點,以及我並沒偷懶,廚房可是差我去摘了滿滿好幾籃的莓果!一大清早的這可是休假!而且我吃膩果子了,我想吃乳酪和肉!」

「可你還是睡了回鍋覺,要知道遲到就是沒有太多選擇。」首先會應梅露妮斯的年輕女人撩開一側的頭髮,露出一隻尖耳朵,而她後腦杓以下的頭髮全剃的一乾二淨。

這讓冰雪女王錯愕,什麼樣的女人會這麼對待自己的頭髮?以及這女人竟有著神似奈堤蒂絲的面容與髮色?

她又細細打量著,醫師的髮色是灰中帶著冷霧似的藍,而這個女人的色彩要淡上了一些。

另一名豎著層次張狂的黑色馬尾的女性開口,而她甚至連兩側的頭髮都剃掉了︰「當然,如果你們允許打獵,我相信有更多的野味可以選擇,對吧,布烈坎赫隊長?」

「不。」布烈坎赫一口回絕。

「精靈真小氣…」梅露妮斯噘著嘴彎過頭,接著看到站在不遠處偷聽的而止步不前的艾爾莎︰「午安啊親愛的,你也還沒吃午餐嗎?快過來坐這,雖然選擇不多但我保證大廚的廚藝還是很好的!」

「你這麼說小心今天的大廚扣掉你的點心讓你作白工。」開口提醒的是張狂的黑髮女人,艾爾莎注意到她是昨晚被王子點名的兄妹之一,所以她就是…蘿文,對嗎?

但艾爾莎並不敢靠近,這女人透露一種危野生、危險的氣息,叫人不敢輕易動作。

蘿文瞧著新來的住戶,吸了一口氣,判斷嗅覺得到的訊息,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惡趣味,好整以暇的說到︰「喔,雪的味道,和恐懼。」

艾爾莎心中肅然一涼,僵硬的不知所措。

「別嚇她蘿文,過來這裡艾爾莎。」如果不是梅露妮斯的招呼,艾爾莎站到天荒地老都不敢動彈,蘿文,這女人的目光像狼一樣狠銳,而她像是獵物般被鎖在這目光中。

驚慌未定的落坐到椅子上,銀灰髮色的女人靠了過來,因為她與奈堤蒂絲相仿的面容,這座城堡中她最熟悉的面孔,艾爾莎從中得到些許安慰。

不過或許來這裡吃飯真的不是個好主意…

「我是布列坎赫,巡邏隊的隊長,抱歉我的同伴這樣嚇唬你。」說著布列坎赫朝蘿文甩去警告的目光,被警告對象甩甩手不當作一回事︰「狼人的嗅覺很敏銳,可以察覺你的情緒,這很失禮,我代她向你道歉。」

「嘿,你不是我的上司吧?」

狼人的的抗議被忽視於梅露妮斯遞過來的一杯熱茶,艾爾莎的感激的小心扶過杯緣,就像常人一樣對待一杯冒著煙霧的熱飲。

通常她不喜歡熱食,但這一次她歡喜的接受,目光落在女人的耳朵端上,似乎因為出神,艾爾莎沒有阻攔的提出問題。

「沒有關係的…布列坎赫,你和奈堤蒂絲是什麼關係?你們是姊妹嗎?」

「她是我的祖母。」

布列坎赫溫柔的一笑,與她印象中醫師的笑容重疊何,看來她們確實有血緣關係,甚至有著相同的瞳色,溫柔而冷靜的灰藍色。

「祖母…?!可是她這麼年輕…?」

「看起來新來的女孩沒有搞清楚狀況呢。」蘿文調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雖然精靈老是讓人搞不清楚她們的年紀和輩分,小美人,你可是住在人家的家裡呢,這種尷尬的情況可是會只多不少。」

「我不住在這裡,而祖母則鎮守在醫療塔,那是她的地盤喔。」布列坎赫回應的相當淡然。

「我們都是暫時這在這裡的。」梅露妮斯附和著。

艾爾莎發現自己的震驚似乎被忽視了,只能努力的去消化這個事實,因為,她身處在一個精靈的國度…?!

她躲在房裡的時間居多,於是乎略了外頭很多消息,可隱約明白這的居民不太可能是凡人,只是下意識的拒絕去思考。

當然這也與接觸的人員不多以及他們不分男女總是蓄著長髮有關,精巧的髮辮奪走對於被掩蓋的耳朵的關注,可直到現在她才了解自己有多麼遲鈍。

 

「這太誇張了,小美人,你當真是直到現在才發現?」

蘿文翹著餐叉指著對面的冰雪女王,而艾爾莎害羞的不敢抬頭,決定專心一志享受延遲的午餐。

只因為狼人和瑪瑪昆的穿著…就她的目光而言可說是相當的暴露。

瑪瑪昆少女穿著只由繫帶綁住包裹半個軀體的背心、邊緣流蘇隨著動作晃動,以及短的根本不能稱之為衣著、上頭有著花俏編織的褲子,露出她納一雙毛茸茸的腿。

狼人的上身大抵與少女相同,只是穿帶了不少貌似野獸牙齒與金屬製成的飾品,暴露的肌膚上有著經年戰鬥留下的傷疤,對她而言是種榮譽與證明,下身雖然是只到小腿處的長褲,外側縷空的編織卻曝露出了不少肌膚,並且不穿鞋。

艾爾莎感到一絲的不自在,無法想像這情景要是出現在艾倫戴爾,或是任何她所知的國家,會引來多大的驚濤駭浪與醜聞。

可在這,其他人卻視若無睹,在場的幾名男性更是不受影響,固定在椅子上或坐或躺的慢慢餵飽自己,這個國家的風氣比她所想的更加開放。

接著她看到梅露妮斯大口咬下油花豐滿的羊排……考慮她有一半是羊,一頭正在吃羊肉、吃自己同類的肉的羊!

瞬間她細思恐急起來,即使瑪瑪昆無辜的列著小虎牙說明︰「我們其實是雜食性的喔,而且蘿文也吃蔬菜得嘛!」

這也沒法緩掉她發麻的頭皮!

突然一個物體出現在眼角一側,一支金屬餐夾將一塊瑪芬放入自己的盤子中。

「美麗的女士為何一臉憂愁?這是給你的飯後甜點。」

身邊的梅露妮斯歡快的推著盤子接過屬於自己的點心︰「藍莓瑪芬?我要再多一塊杰森!這是我的勞動成果!」

今天的廚師卻抽走了裝盛甜點的盤子迴避襲擊而來的爪子。

「不行,分發完之後有剩你才能拿,還有很多人沒吃到。」

「杰森,那盒子裡的是你要留給誰的?你的兄弟?」布列坎赫以卓越的視力瞧見杰森背後餐台上的一盒瑪芬,蘿文則直率接過夾子上的瑪芬,一口咬下。

那芳甜的氣味引的艾爾莎也忍耐不住,她好久沒吃甜食了,溼潤柔軟的海綿蛋糕像是最柔軟的毯子輕撫過舌頭,接著濃郁的藍莓醬傾洩而下,清甜爽口的滋味在味蕾上綻放,她看著黑髮的男人,額間有一絲白色的碎髮(好吧,瞬間她有些不安過),有別於一般人對於廚師的印象,他的身材健美結實有力,手臂鼓起的肌肉撐開了挽起的衣袖。

艾爾莎羞紅的轉開視線。

他就是製作這糕點的烘培師嗎?這手藝簡直驚為天人。

「當然,不過最小的蝙蝠崽子還在睡,真可憐他沒法品嚐我的傑作了。」

精靈接過自己的那一份,然後從懷中抽出一支瓶子,裡頭裝著紅色的液體。

「這是祖母要我轉交給你的,她交待過讓你們省著點用,目前王子無法供應更多。」

「之後我們會親自向王子殿下道謝的,謝啦。」

「還有,不準私下找王子要,除非你們想現在就睡回去,祖母不會介意動手的。」

這份警告使得杰森不自然的顫抖了一下︰「我才不會幹這麼缺德事!」

對此精靈嚴肅的射去一個極其不信任的眼神,杰森和他的兄弟們為了找樂子多少蠢事都幹的出來,已經累積太多令人無法信任的前科了。

品嚐著美食,艾爾莎一眼瞄過那支瓶子被隨意的收進口袋裡,好像它一點都不重要。

「王子的血液?那味道聞起來真令人興奮,我能嚐嚐看嗎?」

杰森朝蘿文彎出一個帥氣卻分明是準備看好戲的的笑容︰「可以啊,如果你想讓我家老頭子來找你麻煩的話,這是我家的特權。」

血?為什麼這男人需要王子的血液?艾爾莎思考著到什麼原因讓人需要嗜飲血液,精靈已經注意到她的疑惑,好心的替她解惑。

「別在意艾爾莎,杰森屬於夜行者的家族,夜行者的前身是血族(vempire),不過轉化後只在有必要的時候才會需要血液供給,所以你不必擔心。」

好吧…

…所以她怎能不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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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燼之心 part19

19

龍公主莉莉霸氣登場,表示打臉絕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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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不知道哪裡錯了,晚會並非是潦草結束,甚至可以說相當的成功,即使發生過點騷動在最後每個人都是盡興的享受,人們需要享樂放鬆,過程可以說是相接近完美。

但是就以知情人的角度來看,結果無疑是失敗的。

海希爾再次的失蹤。

而這一次,就算亨利供出變裝躲藏的秘訣,人力搜尋方面仍然是一無所獲,以及亂槍打鳥引來的尷尬。

警局,中午時分,小鎮警長抓著不知哪來的抱枕忍不住哀號。

「她到底又跑那去了?!」這太誇張了,為什麼同樣一個人可以連續消失兩次?兩次?!這讓她專業找人局長的面子往哪擺?

「放輕鬆親愛的,我相信蕾吉娜已經調製好搜尋藥水了,很快我們就會知道親愛的火焰公主到底躲那去了……」

雙眼冒著血絲,基利安仍然努力安撫愛人的情緒,他知道這麼努力是為了什麼,因為嚴格來說那女孩會這麼跑掉的原因,跟他們決定把老王子帶入會場這事大有關係,海盜可以預見晚點登門的前巫后的臉上肯定帶著不屑的鄙視,因為這決定簡直蠢透了!

很好,後悔無濟於事,巡邏隊分批到處搜索了一整夜,在這時候的夜晚可危險的很,即使海希爾有的是自保能力,可她才出院沒多久,又有誰能放心讓一個女人獨身在外頭過上一整晚?

「那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放開她…」擰扭著雙手,艾莎無法喝止心底的罪惡感,不管如何她就不應該放開手,為什麼那一刻她害怕了?

只是鬆開了手,火鳥便又無處可循。

「我可不這麼想。」安娜不開心的盤起雙手,她不喜歡姊姊把錯往自己身上堆,海希爾威脅艾莎,她當然會遲疑︰「這不是你的錯,不管你怎麼做,我認為海希爾都絕對會想辦法離開。」

接著公主的目光狠狠的剮了一眼罪魁禍首,沉默的窩在角落裡、滿臉憔悴又落寞的南三島三王子,然後憤恨的撇過頭哼了一聲。

現在可不是追問的時候,不過安娜還是忍不住想到,這混帳還真是挑在最好得時機出來破壞氣氛。

「但是我…」

「沒有可是,艾莎,我們都聽見她說了什麼,她是鐵了心要離開,我不認為有誰能阻止她。」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威脅,隨著熱度的提昇沒人敢輕忽那個女人的決心,克里斯托夫還沒見過哪個女人能做出這種決定,不過好吧,海希爾就是,這已經是他第二次體驗了,而且敢做出同等的威脅的另一個女性正在過來的路途中。

克里斯托夫的話相當公正,毫無偏頗,可以接受,但艾莎無法揮去最後的罪惡感。

「好了,如果要說哪裡錯了,那就是我太蠢了…」艾瑪把臉從抱枕中拔起,一臉沮喪的說到︰「我太急躁了以為這可以改善你們的關係,我很抱歉…」

虎克做了個鬼臉,他承認沒有考慮到這對兄妹理不清的關係就唐突把兩人擺在一起是個糟糕的作法,一點就炸還餘波盪漾,可是再這麼繼續下去這就要變成道歉大會了。

從眼角餘光瞄過去,他擔心老王子下一秒就會忍不住自責的捅自己一刀!

「好了就到此為止吧,女士們先生們,」基利安跳出來打圓場︰「我們親愛的邪惡王后已經做好了魔法藥水並正要送過來,很快我們就會知道那位公主的下落,現在誰手上有屬於她的東西?」

安娜面無表情的將一件外套放到桌上,那是海希爾落在貝兒家中的夾克,美女連同其他屬於海希爾的衣物放在紙袋中一併轉交給她。

「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想再幫她了!」

「我知道,謝謝你。」艾瑪接過紙袋,你不想但還是會幫忙的,艾瑪可以肯定安娜還是會心軟的,她畢竟是一位善良活潑的女孩。

而看到夾克被擺上桌,艾莎暗自鬆了口氣,她的辮子上還別著那兩朵水晶花,可她並不想現在交出去,也還不想讓安娜和克里斯托夫知道。

所有人一起盯著桌上的衣物,安娜擺出來時就和她平時對待衣服的習慣一樣,隨便的放上去,整件夾克扭成一團麻花捲,最後艾瑪實在忍不住的將它攤平折好。

克里斯托夫也忍不住開口︰「所以…我們現在除了盯著衣服看,就只能等藥水送過來?」

「差不多,說實話,是的。」虎克沈重的同意,除了等待正在外頭巡邏的大衛傳來好消息,目前他們能做的就是在這盯著一件衣服看,這感覺實在是-

「真窩囊。」

就是這感覺,虎克轉向門口,蕾吉娜站在門旁一臉鄙夷的看著室內吹冷氣的六個人。

虧得一完成藥水就直接把自己傳送過來,結果只看到幾個人坐在這垂頭喪氣盯著一件待會就要施法的衣服直看?

不過不管怎樣,這女孩的品味還算不錯。

「讓我們迅速的解決這件事吧。」

艾瑪一併總結,她不想在拖延時間了,蕾吉娜聳肩邁步接近會議桌,克里斯托夫和安娜不自覺畏縮到一旁讓路,一把將魔藥灑下。

夾克在魔法的作用下漂浮了起來,舒平攤開,但它只是繞著桌子旋轉了一圈,接著衣袖指向一個方向,便不再有其他動作了。

「為什麼她不動了…?」

他們看著停在辦空中的衣服,虎克甚至去撥動袖子,衣袖會自動回到原來的方向,可就是沒有其她動靜。

「…會不會是魔法失靈了?還是魔藥做壞呃…」安娜試著猜測原因,又在將錯話全部說出口之前摀住自己的嘴,不過這會兒蕾吉娜懶的理她。

她也不知道為何魔藥無法發揮正常的效用,她可以保證製作過程還有成份全都精確且正確無疑,但是什麼阻礙魔法發揮作用?讓夾克只剩指出主人所在方位的功能?

「啊哈,我就知道你們會幹出這種事,我媽的猜測果然神隼。」

所有人驚愕看到莉莉出現在窗外,仍然是那身黑色酷勁的打扮,她無聊的靠在窗戶上,撐著臉頰欣賞裡頭一干人呆傻的表情。

「莉莉你什麼時候出現的?還有為什麼不進來說話?」

天知道她站在那看著多久了,艾瑪並不想去猜朋友頭腦裡的想法,這幾年和母親一起生活,莉莉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鬼點子也越來越多。。

莉莉拒絕了︰「不,我就只是來替瑪琳菲森傳話,她說那個女孩目前寄放在她那,她要你們、尤其是那個蹲在角落的笨蛋,不要去煩海希爾。」

艾瑪過於驚訝以至於也差點說錯話,不過這情有可原,要知道昨晚她根本沒怎麼睡︰「哈?什麼!海希爾現在在你母親手裡?呃不是是為什麼她會和你媽在一起?」

人跑到哪去都有可能,就是沒人想過目標會被收留,而且還是在一頭龍手裡!?

「喔我就知道是她!」蕾吉娜發難似的的暴躁低吼︰「還有誰可以阻礙我的魔法,當然只剩她了!瑪琳菲森為什麼要把那女孩藏起來?!」

「你們要是想這麼衝過去找我媽打架我無所謂,尤其是那邊的小女王,但是我不保證這個小鎮會毫髮無傷喔。」

莉莉若無其事玩著指甲,但是她的話卻無疑讓所有人停下各種意圖,艾莎僵直的扯著仍飄在空中的夾克,想著只是靠著方向她也可以把人找出來,然而龍公主的威脅就在那,她不熟習那位強大的龍女巫,更怕這個威脅她是說到做到。

「你媽媽到底想做什麼?」艾瑪可不想陪莉莉練嘴皮,缺乏睡眠的疲憊讓她的口氣相當暴躁。

「母愛氾濫了吧我覺得。」

「哈?」這個回答簡直令人摸不著頭緒。

「總而言之時候到了小公主就會自動現身,著急也沒用,誰讓你們幹了不用膝蓋想都知道特它媽蠢的事,我以為你懂心靈創傷這破事,該死我到現在還沒抹掉想搞掉你爸媽的念頭好嗎,還想搞什麼命運註定的重逢?老天啦怎麼你跟著一起犯蠢?算了東西拿來!」

作為活動發起人之一的救世主與海盜簡直被罵的無地自容,好吧雖然她不知道是該為莉莉還沒動手整掉她父母、或者她只是考慮過哪個感到更慶幸點,反正艾瑪還是將一整個紙袋交了出去。。

不過她沒有一起收走艾莎手中的夾克就是了。

見狀莉莉也只是哼了個幾聲就打算回去覆命,離開時還特意的加強了瑪琳菲森的威脅。

「記住,我媽會保管那女孩直到她心情好一點,要是你們膽敢來打擾,她會保證你們永遠無法從惡夢中醒來,龍之眼會盯著你們看!」

哇喔,尋人不成,現在他們還被一頭龍威脅,簡直太棒了。





小小talk

莉莉真是童話鎮裡為數不多我超愛的角色,明明才登場沒幾次而已卻深深擄獲我的,可惜都沒她的劇情惹=3333

不過真要說誰無辜莉莉肯定進得了排行榜,還沒出殼就被坑,所以我認為她的確有資格做個來說說心靈創傷跟賞人巴掌的角色。

至少截至目前為止我是沒看過某夫婦做出補償行為,雖然我還是愛他們的真的喔(比心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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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美女野獸的冰雪AU 2

標題還是沒有好,實際上這樣下去好像也不錯(((?


再次警告,徹頭徹尾bl派的作者不寫男女正常向

人物角色就要攪基跟攪姬,並且女王無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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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用餐將會是非同凡響得熱鬧。

大廳裡加入的人數之多,甚至般出了幾張桌子併排城一張新的長桌,連室外植被已然枯萎、曾經的花園也擺上幾張桌子,才夠所有人坐下,而角落一處還擺著樂器,沒有樂師自發的彈奏著

可在這擠的幾乎捉襟見肘的狹窄空間,艾爾莎是緊張的魔法就要噴發。

「不要太擔心,艾爾莎女士,你不會失控的。」奈堤蒂絲將自己的位置重新安排到她身邊,好安撫這位新手女巫的情緒。

「我怎能不緊張?這麼多我從沒見過…」艾爾莎壓低聲音照著醫師的建議拼命深呼吸,藏在桌巾之下的雙手已經凝結成冰,她低著頭轉著視線飛快的一掃,看到很多奇怪的景象。

毛髮異常旺盛的矮個子男人、有著馬的軀體的人、長著牛頭和羊角的人、背後長翅膀得人、還有些人臉色蒼白異常,甚至有好幾匹以後腳站立的狼!

天吶.這些都是什麼?

「放慢呼吸,這麼快對你的思考不會有幫助。」奈堤蒂絲溫和的嗓音引導著艾爾莎重回冷靜,好像她永遠清楚該如何令人放緩心緒,直到艾爾莎感覺腦袋不像再被野火燃燒蹂躪後,她才緩緩解釋。

「艾爾莎,你應該知道你來到的不是尋常人類的國度,你眼前所見的都是屬於這國度的居民,他們之中雖然有些粗魯,但一點都不邪惡可怕。他們都是我國的戰士,今天為了王子的凱旋而歸而一同慶祝,你晚點就會發現他們其實都是相當幼稚的。」

幼稚…?

沒等她多加細思,對面座位傳來一道歡快的嗓音,還伴隨刀叉碰撞瓷器的噪音,愉悅快活的少女聲線令她不自覺的想念起安娜。

「嗨呀你是新人嘛?我還沒見過你呢!我是瑪瑪昆的梅露妮斯!」

在奈堤蒂絲的提醒下她知道了瑪瑪昆是凡人所知的羊人,頭頂著一對小小彎曲的犄角和羊耳朵,梅露妮斯的髮色是有如春天花瓣般粉嫩的粉色,這個女孩肩上還套著一對肩甲,裸露的臂膀有著明顯的肌肉線條,在在說明她是一名戰士。

「我是來自艾倫戴爾的艾爾莎。」

照著這國度的習慣打招呼,她收穫到了女孩令人身心舒暢的笑容。

「很高興見到你艾爾莎,這是你第一次見到王子吧?你好像有些緊張?」

不是好像而是非常,可至少身體不在發抖了,她想多半是因為這女孩的存在令她聯想到安娜,這讓她感到黯然而懷念。

不知道在自己的離去後,安娜過得是否還好?或是沒有自己的存在也沒差?畢竟就像安娜說過的,她已經把她推開很久了…而艾倫戴爾呢?沒有自己這個失職女王的存在,又是誰在領導?

因為畢竟,安娜還沒有成年…

收起飛遠的心緒,她向神似自己妹妹的異族女孩說到︰「有那麼一點…王子是這裡的主人嗎?那國王又是誰?」

梅露妮斯一臉困惑的回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可是…這裡的主人就是王子殿下吧?」

奈堤蒂絲輕輕嘆息了一聲︰「真糟糕,你都要記不清楚了啊。」然後對同樣迷茫的艾爾莎說到︰「我似乎忘記對你解釋了…但這晚點在說,王子要進場了。」

 

無人彈奏的豎琴悄悄靜了音,這樣微妙的提醒讓騷動的大廳瞬息靜聲。

在這期待之下,大廳的門緩緩開啟,一名男子在眾人的注視下進入,腳步輕盈,他像是幽靈般輕忽的飄盪過走道,只有銀灰的衣襬刮過風發出的兮囌輕響。

男子經過艾爾莎時,她終於看清了他的模樣。

那是一名年輕的男子,英俊而高挑,年紀不會比自己大上多少,或許就只有兩三年的差異,然而不同的是,男子充滿自信與無畏的直視前方,他紅色的長髮如火焰般在身後飛舞,似鳥羽飄逸又似火花飛飄,他安靜的來到主位之前。

男子高昂著頭顱環顧四周,那雙翠綠的眼眸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金光熠耀,艾爾莎無法確定那是不是自己一時的眼花。

奈堤蒂絲附在她耳邊悄聲低咕︰「那是我們的王子,漢斯。」

王子注視著在座每一位賓客,迎上每一道投注於自身的視線,他們都是王國引以自豪的戰士,一同出生入死的夥伴,能與這些士兵同在,將是他最大的驕傲。

當視線來到與其主位相對的座位,意識今晚它必定是空缺的,王子決定不做他想,畢竟王國的守護者是不能落下自己的職責。

於是他舉起酒杯,裡頭已斟滿香郁的紅酒,開始餐前的致詞。

「敬所有偉大的戰士。」

戰士們一同舉起酒杯回敬。

王子的眼神來到他的王國新加入的客人身上,一國的女王、一個生澀卻充滿力量的女巫,在這滿室異族的環境下顯露勉強的表情,然後是她對面的梅露妮斯滿臉興奮的神情,還有後頭狼族兄妹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而一旁將壞笑藏在濃密鬍鬚之下的矮人,想必卡力又是挑撥這對熱愛打鬧的兄妹的禍首,這讓他玩爾一笑。 

「雅各、蘿文,在你們兄妹開打之前應該先抓住卡力好好審問一番,可別藉機打架。」

餐桌後頭爆出一番哄堂大笑,艾爾莎轉過頭關注時已亂成一團,似乎是有人大笑著被推掉下椅子 。

王子再度舉起酒杯,賓客一同齊聲高喊︰「敬所有的戰士,我們將戰無不勝!」

 

艾爾莎從晚會中溜了出來。

她還沒想過一場晚餐可以如此的混亂,幸運的是她已經吃飽了,奈堤蒂絲的評語是正確的,這些戰士可以看著凶險恐怖,也可以幼稚的毫無規矩。

他們居然跳上餐桌上跳舞,不知是誰抱怨著琴音太過無聊,接著好幾個矮人就這樣跳上了桌面、口中同時哼唱著口音濃重的曲調,鑲著厚鐵的靴底重重的打著節拍,踏在堅固的石桌上竟敲出清脆的音節。矮人毫不在意是否會踏碎脆弱的瓷器與菜餚,賣出步子放肆彈跳,底下的其他人一起敲桌踏地跟上節奏,迴響之大似乎整個大廳都一起振動歡呼。

王子似乎當享受這即興的演出,再度斟滿的酒杯高舉,也不管身邊幾個屬下一臉的驚疑與阻止,助興似的高喝一聲︰「收桌!」

此刻的歡呼幾乎要掀翻了屋頂,人們開始丟空碗盤,還沒結束用餐的士兵趕緊收起自己的碗盤免得被丟掉,伴著一句一句的歌詞,一個接一個的將空盤拋給下一雙手,像是雜耍似的盤子飛過艾爾莎的身邊與頭頂、滾落桌面又在落地前被踢至另一處高處,刀叉宛如飛刀似的竄入不固定的人手中,疊成塔的脆弱水晶杯與碗盤移遊在滑溜的桌面,飛快的竄過她眼前,連奈堤蒂絲都在這途中不斷在上頭堆上更多杯子,根本沒有人關心這玻璃之塔會不會倒下。

最後一句調子結束時清潔也同時完成,接著不知道是誰長嚎了一聲,然後梅露妮斯跳上了桌面,對桌的她措不及防的嚇了一跳。

沒有因此冰凍任何東西,艾爾沙實在慶幸至極。

對著早先站在桌上的矮人,瑪瑪昆少女挑臖似的跺著蹄子踩出節奏,先是一聲、兩聲、三聲,接著是腳蹄重複且規律的急速打擊,這是個信號,引出更多瑪瑪昆一起躍上桌面恣意的舞動軀體,喔她引起一場舞鬥的對戰。

矮人可不會示弱,混亂由此展開。

迎面捎上寒意的夜風,常人只會因此瑟瑟發抖,她卻感覺相當舒適愜意。

時間的停擺已經對這個國度造成影響,由窗外望去衰敗與陰影隨處可見,初時艾爾莎以為是因為自己帶來了落雪和寒冷,但現在她明白這是詛咒的副作用。

然而今晚的風有別於她習慣的寒涼,甚至可以清楚的感受其中溫度的提昇,冰雪的女王可以明白的分辨其中溫度的差異,差異就連其他人都能感受到,她詢問過奈堤蒂絲為何如此?

而醫師則回答這是因為王子的關係,王子是解除詛咒的關鍵。

…解除詛咒的關鍵?

其實直到現在艾爾莎也沒明白詛咒是如何降臨到這個國家、又是誰施下詛咒?只知道人民已經因此沉睡五百年之久,直到莫約二十年前陸續有人從沉睡中醒來、並又不時的睡去,整體而言,清醒時間與醒來人數似乎是足夠維持王國的運轉,而在這幾年醒來的人數則增加了許多。

而這同樣是因為王子歸來的緣故。

她開始對這特別的王子興起一絲好奇心,為什麼王子是解咒的關鍵?這名年輕的男子又有什麼特殊能力?

這場慶祝的晚會裡她沒有機會接近王子,吼叫與喧嚷的演出讓她餘悸猶存,面對跳上桌大肆揮踢的人馬和牛頭人,更難讓人產生留下的念頭。

藉著燈照順著熟悉的方向前進,艾爾莎決定回房休息,再下一個轉角的十字路口,是區分活動區與禁地的分隔點,慣性的走向指向房間的通道,轉身的剎那她的眼角餘光似乎瞄到了一個光點,可當轉過頭去確認時,對面的走廊一如往常般的昏黑空蕩,安靜無聲的令人發怵。

接著,耳邊傳來若有似無的,屬於孩童清脆的歡笑聲,可這沒有任何孩子……從來到這的第一天起,她就不曾在這座城裡見到過一個孩子。

艾爾莎不敢提起任何念頭去破壞規定,她不知道對面有著什麼,這城堡裡有著各式各樣的禁區以不同的理由禁止踏入。

-或許沉睡的人們就在那裡面?

-那些聲音又是什麼?

攪著雙手,艾爾莎決定不做他想,埋頭加快了步伐跑回自己的房間。





小小talk=333

餐桌上跳舞這段,是有參考的喔︰就哈比人1一群矮人在比爾傅家把餐具當飛鏢丟 、 以及在額頂開光智慧大佬家餐桌上浪費食物的段落=3333

還有人家羊妹子表演的是踢躂舞喔,火焰之舞超帥得啊!(比心




辛苦了啾一個   @西元零壹-Lunatic   @#ARTP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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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of Elmôr 5

今天來看大家一起吵架女王發飆

女王︰一群小王巴蛋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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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夫並不習慣出現在會議上,這麼多文武百官和權力與權貴,對於他們交流討論的內容巨魔之子從來都只能勉強理解,或許貿易他還能說上幾句,畢竟他靠買賣冰維生而這是艾倫戴爾重要的出口產品,他的話總是有幾分道理和重要性,但其他時間就只是尊多餘的擺設。

即使這段時間出席會議的次數增加,艾莎希望他參與努力提高整個法庭對克里斯托夫的認同度,鑑於與巨魔的溝通和幫助這確實很成功,會議成員對採冰人的加入不再有異議,但他依舊脫離不了這層焦慮。

而現在,會議室內的氣氛前所未有的緊繃,與精靈的合作的討論不知為何陷入僵局。

就克里斯托夫的觀點來看,保守派以外交部長為首與激進派的國防部長產生衝突,即便意外的由威斯頓公爵力排眾議堅持艾倫戴爾必須與精靈聯手,也無法消瀰兩派的歧見,雙方在於建築防禦工程或是大力出兵保衛國土這兩點上僵持不下,他們也懷疑這兩者之中、尤其是重在防禦工程這項目上由外人參與,誰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而最糟糕的是出現第三派,艾倫戴爾的總理並不和女王同一陣線。

戴勒夫.索爾博總理作為皇家委員最高級的領導是位德高望重令人景仰得存在,前任國王與王后過世後是他扶持整個國家並輔助指導女王直到女王成年、足以進行加冕的那一天,對國家而言他是不可或缺的。

然而這位偉大的長者卻一如其他因年歲漸增而失去激情與抱負而變得頑固僵硬的老人一樣,戴勒夫.索爾博不信任精靈,老人不信任這莫名其妙出現的人物,人模人樣卻可疑至極,他帶來怪的可疑奇形怪狀的軍隊更是詭異的令人不悅。

能夠與之分庭抗禮的或許只有南挨爾斯島的迦勒國王,只是作為他國元首,迦勒國王的萬句言語也抵不過艾倫戴爾本身君主的一句話,何況現在南三島王顯然心不在焉心事重重,而女王本人正在不斷試圖說服頑固而尊敬的總理,艾倫戴爾急切需要精靈的援助

至於引起所有紛亂話題的中心點,精靈王阿格拉諾爾除了一開始的分析與提供意見,在那之後就保持著沉默,帶著與世無關的態度觀望人類這形同鬧劇的會議,單只深幽的眼眸如同封凍的冰原,對於談及自己的不敬之詞無所動搖。

反觀貝倫皺著眉頭幾欲辯駁,但是他瞧見國王的神情,他知道父親只是把這些當作是一種消遣,而他更清楚父親沒有大肚的會放過汙辱自己得人,於是他縮回自己的位置,暗自希望介時父親的報復不要太過。

而他的目光回到了為難與急切的女王身上,年輕的女王能夠感受到他的注視。

這可真夠難堪,艾莎感覺到血液充斥她的臉頰沸騰著,感到羞恥和醖怒,作為這會議的主人竟讓客人看到這種醜態,尤其那些針對精靈與魔法噴薄而出輕蔑的言論,這些人,他們怎能當著她的面卻形同君主不在般大肆評論?

王國面臨危機這些人竟然還在這爭執不休,面對冥頑不靈的總理更是削減她的冷靜與控制力,艾莎決定這些無用的對話應該停下。

「夠了!」

溫度瞬間的下降,伴隨女王高昂而凌厲的怒音,所有的爭執轟吵訝然停止,政要們驚訝的盯著已然結出尖刺霜稜的桌面,意識到女王的怒火,他們已經讓艾倫戴爾在外人面前大失顏面,他們超出了界線,即便是總理也不敢面對女王的憤怒。

他深深的躬身,至上最高的誠意道歉︰「我…我很抱歉,陛下。」

「你是應該,索爾博。」從來不曾聽見女王對一向尊敬的長者用這麼森寒刺骨的語氣說話,令其他政要縮緊身子彎身不敢抬頭。

環視這些畏縮的閣員,艾莎感到怒火並未消退。

她甚至沒注意到威斯頓公爵帶著讚賞又擔憂的嘆氣。

「我的王國遭受災難,我的人民正經歷苦難,而你們這些應該幫助他們的人居然還在為一點事爭執不休,甚至忽視我的存在?願上天憐憫我父親的靈魂,他留著你們作為閣員是為了輔助這個國家,但既然你們在這毫無建樹,我想我是不是應該換一批比你們更能幹的官員來做事了?」

「陛下,我代表所有人向您道歉,請您息怒,但…」總理尚想爭辯些什麼,而到了嘴邊所有的言語都一個音節都吐不來,索爾博不敢對上女王冷若冰霜的眼神。

他幾乎是看著眼前的女王成長,他屬於少數知曉艾莎能力的知情者之一,他也清楚眼前的女王是個溫柔善良而堅毅的女性,聰穎且極富責任心,很少讓個人的情緒凌駕於自己的職責上,全心全意為國家奉獻自己,她的憤怒極少真正的被挑動,而一旦被挑明那是沒有人敢直面承受的。

「但是什麼?總理,難道你有比接受精靈的幫忙更好的主意,那我很願意頃聽,只要你不在堅持你的歧見,不管怎麼擴充人數我們的軍隊都無法對抗魔獸就是個事實!你還想要多少艾倫戴爾人民為你愚蠢的固執流血才甘心?」

索爾博無力的搖搖頭,張開的嘴仍舊沒有半點聲響。

艾莎深深呼吸一口氣盡力平息在胸口沸騰的怒火,也許她早該這麼做了,但她知道繼續下去也沒有幫助,她看了一眼整個閣會成員,每個人臉上都呈現怯懦和不確定,並努力避開桌上的冰刺。

而不受影響的,就只有南三島國王迦勒,他似乎過度沉迷於自己的心事而失去對外界的關心,遑論身旁的兄弟緊張的直扯衣袖意圖讓他回神;以及精靈王阿格拉諾爾和他的兒子貝倫,這應當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她施展力量。

而此刻,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她的背脊,衝擊她的後腦-她幹了蠢事。

這非常糟糕,這舉動已經可以被視為一種不敬與威脅,神奇種族知道魔法不代表他們會容忍這樣的失禮,但再多的焦慮和懊悔都無濟於事,無論最後如何演變成一場失敗的災難她都無法挽救了。

然而貝倫王子帶著一種興致盎然的情緒,手指輕輕摸著那尖刺的冰稜,溫和平靜的嗓音似乎帶來了轉機。

「這可真是奇妙,艾倫戴爾君主的奇特才能果然如傳聞中那樣的驚人,是不是,父親?」

接著貝倫以不知名的語言和他的國王交談了幾句,她想知道那種帶著優雅婉轉音調的語言的內容是什麼,阿格拉諾爾對此看了兒子一眼,帶著不認同的表情回應了他,貝倫又說了什麼,似乎正在努力說服他的國王,阿格拉諾爾接著沉默了一會,最後精靈王直接與艾莎對視,那讓她忍不住僵硬起來。

「的確是挺有意思的,艾莎女王,能否請先撤銷你的魔法。」阿格拉諾爾輕彈了一下眼前的一根冰錐,尖銳又脆弱的冰輕易的斷裂開來。

艾莎壓下焦躁與吞下哽在喉嚨發乾的腫塊,無暇關心她的冰居然這麼輕易的被破壞,揮手撤下自己糟糕情緒爆發之下的產物,她以最真誠的語氣開口︰「我很抱歉,阿格拉諾爾閣下,讓您看到這樣的場面還遭受非議,我為所有一切的失禮道歉。」

「我不會接受道歉,因為這並不是你的錯,艾莎女王。」精靈王銳利的單眼掃視在場的人類,閣員們在聽到這句話臉色更是糟糕的不敢抬頭,巨魔之子一臉不知所措的等待,而其中沉默的南三島之王,阿格拉諾爾注意到這位黑髮的人類國王保持異常的沉默,這名國王從自己出現後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但現在他不打算去思考背後的原因,現在重點在於艾莎女王。

「而現在我想知道您的答案,艾莎女王。」阿格拉諾爾似乎漫不經心的的聲音,聽不出來他對剛才魔法失控的一幕有何感想,淡然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管如何,艾莎決定把這當作是好的預兆,她忽略那些投遞而來,不管是猶豫、焦慮、反對還是贊成的目光,她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她要為這個國家做出最好的決定。

「是的,我接受。」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這麼說。

精靈王閉上眼輕輕的點頭,接受了這個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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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の天團女子系列!

女王就是女王啊啊啊啊啊!


鞋子不想設計了直接舊作貼 上……

其實我覺得女王這跟鞋穿了會痛死,水台不高沒彈性又不減震,不過感覺很除臭(((哈哈哈哈哈


簡直妙不可言....我家電腦tag召喚的功能完全不穩定,跑到公司來發算了==

 @西元零壹-Lunatic    @#ARTPOP# 


類似美女野獸的冰雪AU

抬頭先這樣,等想到適合的標題會改的=333

此文會有很多少女心以及文藝向的句子,看不下去丟個憐憫眼神就好www

以及警告,徹頭徹尾bl派的我怎可能寫男女正常向哈哈哈哈哈!

人物角色當然要攪基跟攪姬,並且女王無配對!


雖然這麼說,可是我覺得沒人會看,自由的放飛腦洞吧!


 

她只能逃跑。

狂亂的冷風在耳盼呼嘯而去,甚至聽不見自己口中敘亂的喘息與啜泣,她不懼怕寒冷,因為她的心充滿痛苦、解放與混亂。

她終於還是失敗了。

將親愛的妹妹的呼喚拋之耳後,拒絕去聽安娜聲聲的哭喊,她只記得安娜害怕與茫然的表情,賓客與人民的恐懼,此後將永遠留在自己的記憶與心中。

士兵的步伐與厲喝漸漸遠去,但是女王並未減緩速度,她知道自己必須遠離,家鄉、王國、唯一的親人,所有重視的一切她都必須放手。

魔法暴露了,而冰雪紛飛未停,她只知道唯有遠離才不會造成傷害。

越過海面薄冰,深入高山荒領,不管何去何從,她只能繼續的逃離。

 

我是艾爾莎,曾經是艾倫戴爾的女王,如今是自己的主宰,這是不只是我的故事的開始。

 

 

 

 

 

 

 

 

 

城門應聲而開,挑戰應聲而來。

她站在那,雙腳像是生根一樣困在王座之上,臉上掛起面具,接受王冠,接受命運,擔起被推遲已久的責任。

手持權杖與權力寶球,抬頭挺胸,此刻起你是一國之君,女王萬歲,各國使者與賓客的祝賀之詞不斷傾瀉而下,每一句言語都像落石砸到身上。

女王萬歲

保持微笑,挺直腰桿,對到來慶賀的人們柔聲軟語。

艾爾莎,做到完美,只要忍耐三天,之後大門就會關上,你就會和舊時一樣安全,永遠藏好魔法的秘密。

人們看不穿女王優雅笑容後的僵硬和逞強,看著賓客們盡興歡笑,安娜臉上的笑容是從未有過的美好快樂,熱情的公主幾乎點亮整個舞廳。

而她卻像是被隔離一樣,永遠有一層看不見的牆將自己與外界隔開, 她知道自己不能也不敢參與這樣的世界,所以她還是只能焦躁的,數著時間,每分每秒都漫長的難熬,祈求一切平安直到結束。

而這個期望卻在安娜帶來一個聲稱是她的未婚夫的男人而破滅。

一個平民、一個男人、一個陌生人?

她的妹妹什麼時候認識一個男人而自己卻不知道?不過僅僅兩個夜晚,又是為什麼挑在這種時候告訴她?

這麼不和時宜的請求和被隱瞞,艾爾莎感到些許憤怒和不安。

安娜的聲音聽起來微弱而委屈。

「我希望和你說話,想和你說好多事,艾莎,可是你總是迴避我,我只有這個機和你說話,我愛他,我要和克里斯托夫結婚,我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你不能和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結婚。」

她怎麼可能讓一個陌生人進入城堡,不管如何她都不允許,並且忽略安娜臉上閃過被拒絕的受傷。

「我、我們…我和公主不是剛認識,陛下。」高大的男人溫厚緊張的開口,而安娜緊接在他之後解釋,而兩人的雙手緊緊相握,看著她刺眼。

「我和克里斯托已經相識一年了,克里斯托夫是個很好的人。」

「一年…?」

她感到震驚,這麼長久的時間而她卻被蒙在鼓裡?凱、格爾達,其他僕人,為何沒有告知半點相關的消息給自己?

安娜帶著靦腆的幸福說到︰「你一直不回應我,我覺得很寂寞,所以我決定自己出去探險。我是在山上認識克里斯托夫的,他幫我驅走追趕我的狼、還帶著我想去的每個地方,他很善良、貼心,並且非常可靠,是我這輩子遇過最好的人。」

她的妹妹現在徹底落入愛的情網,可安娜不僅年輕甚至涉世未深,什麼都不知道,怎麼能就這麼斷定這是最好的?

「你讓一個陌生人帶著你走?如果他對你圖謀不軌該怎麼辦?」

「克里斯托夫不是陌生人,他是好人或壞人,我自己會判斷!」

「你還年輕,怎麼會知道外面有多少危險?」

「不出去看看又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危險,我長大了,我不想繼續被鎖在這棟空洞的城堡裡了!」

安娜強硬的反駁,艾莎卻感覺更加畏怯和不安,安娜不曾這麼對她說話過,而現在正為一個男人與自己對峙。

眼看氣氛不對,克里斯托夫站出來說話,希望可以緩和安娜與她姊姊的僵直。

「陛下,請讓我說幾句話,我和安娜…」

「不,你無話可說。」艾莎強硬的讓男人閉嘴,她知道這會傷害安娜,但為了保護她,還有其她人,決不能讓一個外人進入城堡,祕密決不能被暴露出來。

「他不過是一個平民,安娜,不管是理事會或是我,都不會同意你嫁給一個平民。」

「什麼…不!」

看著妹妹與那個男人的震驚的表情,艾爾莎繼續說出重話。

「你們要我的祝福,答案是〝不〞,我不會答應我的妹妹嫁給一個平民。」

她轉過身,面對著關注這場騷動的賓客們,放空下令︰「宴會結束,關上大門。」

「不!」

安娜高聲的喊叫響起,而艾爾莎不敢回頭關注,她只感到全身的顫抖,她只是想保護安娜,但為什麼卻像是感覺自己做錯了事,更不敢去想這麼做是否會斷送掉自己的妹妹的幸福?

喔,她只能肯定安娜會恨自己…

但是她沒想到安娜會追隨而來,甚至捉住了自己的手,努力的想掙脫,她很害怕自己會冰凍安娜。

「為什麼你一直拒絕我?!」

「安娜,放開我!」

手套隨著旋身抽離,這讓她更加心驚膽顫,

「手套還給我!」

「不!為什麼你一直拒絕我!甚至不肯聽我說話!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讓你一直否定我?!」

「不,我只是想保證你的安全!」

「你在害怕什麼?!」

「我說了我只想保證你的安全!」

「安全?」 安娜一臉的不可置信與受傷,如果所謂的安全便是被否決一切,那麼她寧可不要。

「這不是安全!我甚至不知道要為什麼被關起來!我不想被囚禁在一無所有的牢籠裡!」

「夠了!」

冰刃飛舞,攝人的尖錐威脅折周圍的賓客。

祕密暴光了。

那瞬間艾爾莎腦袋一片空白,惶恐驚懼,而環繞關注自己的懼怕目光,甚至是,安娜受傷了。

鮮血滴落,沿著手背劃開的血痕墜下,在純淨的冰層上綻放出血花。。

世界轟然炸開。

她做出了唯一能做的決定,她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裡了。

-逃離。

女王倒台,現在她是全世界的敵人。

 

 

這是一片奇怪的地方,廣大,荒涼,即使是白日的陽光照射,這地方仍然脫不去一片灰色的色彩,時間的停頓,讓眼前的一切被投下一層陰影。

這就像從前,把自己鎖在自己的房間裡,安全,卻無可避免更加的感到窒息

她已經見過陽光,那樣明亮,那樣暢快,她原本期望可以見到一片更廣闊的世界。可自從莫名的踏入異界,被告知無法離開這奇怪的國度後,三個月已經過去了,艾莎已經花了不少時間來努力來調適平淡的日子。

艾爾莎坐在陽台上,這是她最喜歡的位置,在這可以俯瞰一片林蔭蓊鬱的山色直至無盡的邊界,而令一頭則可眺望海的邊境港口,然而現在港口一片寂靜,沒有半艘船隻活動。

這座奇怪的城堡似乎是依著參天的巨木而建,她未曾見過這樣幾乎佔滿整座山頭的亙古巨木,茂盛的枝枒幾乎蓋住整個天邊,致使往上看的人都覺得樹枝是黑色的,想來在真正的炎熱夏季來臨之時,這將會帶來多大的庇蔭涼意。

他們都說這是因汲取國王的力量成長所賜,沒有哪顆千年的梅奧隆能有此等規模的長勢。

她到底跑來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艾爾莎毫無頭緒,沒有聽過名字的千年樹木、風格奇怪的遼闊城池,住在其中各異的居民,據信已經沉睡五百年了(這是騙人的吧?),她並未見過所有的,只知道很多居民仍因詛咒而陷入沉睡中。

所以有些地方是禁止進入的,多年無人管理導致城堡的某些部份年久失修並損壞,而睡著的人民會待在受到保護的房間直到甦醒。

而剩下醒著的人們,他們絲毫不害怕自己擁有魔法,在他們眼裡看來這並不是聞所未聞的事,甚至相當善意的告訴她必須勤於練習熟悉自己的能力。

可該如何正確練習?艾爾莎仍無法掌握要訣,而這更令她心慌。

桌上的鐘敲響,艾爾莎撩開了區隔陽台與房間界線的冰晶簾幕,這可是讓她相當得意的練習作品,精巧的鐘輕輕提醒是用餐的時間到了。

鑑於這座城堡的醒著的人不多,只要超過用餐時間就不會多出額外的提供,如果你在非用餐時間感到飢餓,只能自行到廚房去解決,運氣好或許會有剩下的食物,當然更不會有下午茶這樣奢侈的享受,一切都必須自己動手。

這在一開始讓艾爾莎吃驚,但很快她意識到,這些平常就等在手邊的事物不是平白而來,她必須主動並學習,而這意味著必須進行交流。

顯然的,即是必須與陌生人打交道,這次沒有熟人能居中幫忙,親愛的凱與格爾達並不在,枯坐的時間裡她頭一次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寂寞。

沒有安娜慇慇期盼的歌曲,沒有格爾達敲門關切的詢問,也沒有凱沉穩的傳令聲。

這是拋下一切的代價,沒有門外傳來的聲響,就像斷了與世界的聯繫,她徹底的擁抱空虛。

所以她不能就只是躲在房間什麼都不做,在這她不是女王,不會有誰得無故照顧她的情緒或任性,所以她決定自己得踏出一步,然後發現,這一切沒有想像中的困難。

不過是與人交談,不過是與人一起吃飯,艾爾莎努力告誡自己,只要沒有肢體接觸,她就不會冰凍任何事物。即使心中的不安一直未散,能聽到人聲在耳邊響起話道家常,並且有一半的內容都聽不懂,她仍感覺自己與世界有所聯繫。。

越過長長的走廊與看似無盡的拐角後來到用餐的大廳,艾爾莎發現自己是第一個抵達的,長長的大理石長桌上空無一人,但光潔的石桌上已經先擺好了餐盤。

只要稍等一會,很快這就會擠滿用餐的居民,拉開有著繁複曲線雕制椅背的座椅,她進入自己習慣的座位,靠著落地窗的角落位置,望著外頭發呆,思考著自己是怎麼習慣這裡的。

或許,艾爾莎心底還是期望與人交流的,不管有多懼怕接觸並封鎖自己,她還是希望有天可以自由的去探索外界而不必擔心被敵視,這麼想來,她還是得感謝這裡的主人,讓一個對自己的力量絲毫不熟練的女人住進城堡裡,而不擔心任何潛在的危險。

而關於這地方的主人,不知何故,艾爾莎一直沒有見過他。

接著外頭閃過一陣強光,空氣中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熱度,對艾爾莎而言這炎熱似乎就要灼燒她的呼吸道,滾燙過她冰涼的肌膚,即時時間不過短短的幾秒鐘,那種難受就像度過一輩子。

她垂倒在椅子上喘息,那種感覺像是被壓制在椅子上窒息,下一刻大廳的門被打開,匆匆走入一位高挑的灰髮女性,寬闊的紫羅蘭衣袍在她身後飄舞,帶著憂慮的眼眸直奔冰雪的女巫。

「喔我年輕的女士,我就知道這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影響,你還好嗎?有哪裡不舒服?」

「奈堤蒂絲…」輕喊醫師的名字,在醫師的幫助下艾爾莎重新坐穩,現在她甚至無暇去思考肢體上的接觸,只是茫然的詢問︰「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熱?」

「我想你應該不知道,我們的王子回來了,其他人都去迎接了。」

「王子…?」艾爾莎疑惑的看著醫師,發現奈堤蒂絲一向平穩冷靜的恬雅臉龐,有著難掩的溫柔笑意。

「是的,你很快就會見到他,今晚,王子會與我們一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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